这里记录我在日常生活中的碎片化、未经(太多)思想审查的想法。
最近从karpathy抄到的一个claude code 短语:ultrathink very hard
受到鼓舞了,Judge is cheap, just build.
相比没有密码的WiFi,我更喜欢有密码的,前者的最大问题是每次连都要弹出验证码,有时候半天弹不出来。
第二个问题是,有时候你的手机,会莫名其妙的连接附近WiFi(没错,说的就是星巴克),但没验证又不能上网,导致你手机会断网。
目前AI coding 的瓶颈在于验证。
做了一个开源、免费的工具来缩短路径,让我能更频繁地在网上冲浪和思考。对社交媒体上任何人的言论,选中文字,右键「💡Lens 」,即可获得深刻的 AI 洞察,让你在网上冲浪时被动深度思考。
We don't learn from success, we learn from pain.
经常搬家、居无定所的坏处是,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不会长待,很多东西带不走,买家具电器生活用品时不会一步到位买最好的,仅仅追求能用,这不仅降低了生活质量,还更浪费钱,因为每次重启都要购置一批新的相同的东西。
今日aha moment: 用gmail 回复邮件时的「自动填充」,它用了我之前回复的context,质量好到我一个字符都没改动,就点了发送。
“如果你想做高质量的东西,不要做媒体(Media),要做工具(Tool)。媒体需要迎合人性弱点来换流量,而工具是赋能强者来创造价值。”
今日AGI。
半年前和朋友聊天时我说:“人会路径依赖:在确定性上努力提升哪怕1% vs 在不确定上耗巨资/心血投入的恐惧,肯定选前者”,终于成了局部最优解的奴隶。
哪怕是AI Video 听起来是一个没什么意思的方向(我指的是对智能),但Sora 的开发者们也设想的是能不能:”极近真实地模拟物理世界“,“模拟生物进化和迭代“,从而解锁某些东西。
格局respect。
为了起床能喝上热拿铁,我买了个热水壶、买了一盒越南咖啡粉。水壶到了之后的前几天都是烧开水,倒咖啡粉,搅拌,再倒半杯牛奶进去,这样出来的拿铁味道特别寡淡,水太多。今天干脆把牛奶用热水壶煮了,直接拿热牛奶冲美式,结果新买的热水壶一下子就很多牛奶垢,我心想,用一次就变这么脏了,好亏。喝一口,我靠,就是那种感觉!又觉得:值了。
匮乏产生创新,富足孕育极致。
这两者并不矛盾。匮乏带来技术/效率创新,它旨在解决一个给定的、有明确约束的难题(如何在低端显卡上训练先进模型)。富足驱动的是体验/愿景创新(我可以让地球任何地方都联网吗?),它尝试定义一个前所未有的、无约束的理想。
前者是解题,后者是出题。
我们日常生活中,买的每一个实物,都是在给我们解决真实痛点,小到一个指甲刀、一卷纸,大到一台车、一套房。
两个人可以相处很久也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只有第三个人出现时才有需要。
一直好奇“视频播客”比起纯音频优势到底在哪,今天大致理解了:1) 露脸产生的信任感和个人 IP。2) 方便制作短视频切片。3) 更容易广告变现。
小范围内的信任源自关系和血缘,大规模的信任源自持续交付高质量结果。这句话在很多领域有不同的解释:游戏里的“菜是原罪”,产品中“苹果体验”,艺术领域的“江郎才尽”。
来自最近看:Faker比赛,毛不易《明日之子》,阿里Wan模型有感。
拍照时想到,这个世界之所以不无聊,是因为太阳的光线、方向,云的位置和形状一直在变化。其中一些是规律的,另一些是随机的。这使得事物每时每刻都不相同。你在一个地方拍了好几张照。过半个小时回来,它的光影和气质都完全不同了。
分享一个小心得:每去一个新城市旅游。在去高铁站或上飞机之前,选一首你喜欢的歌,戴着耳机,在旅游过程中只循环播放这一首。等你回来,坐在办公室或房间里,每次听到这首歌,你就会想起关于这个城市所有的旅行回忆和气味。
提问: 除了多元文化宽容之外,还有什么因素促使新加坡取得成功?
李光耀: 空调。空调对我们来说是一项最重要的发明,或许是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它使热带地区的文明得以发展,从而改变了文明的本质。
没有空调,你只能在凉爽的清晨或黄昏时分工作。我上任首相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公务员办公楼安装空调。这是提高公共效率的关键。 来源
经济学中有一个概念叫做消费者剩余——指人们愿意支付的价格与实际需要支付的价格之间的差额。当产品的价值超过其成本时,人们就会购买。这种价值通常体现在节省大量时间、金钱,或者解决他们自身难以轻易解决的棘手问题上。 来源
Spotify 贪吃蛇好有意思,果然创新就是把两个毫不相干的事情组合在一起。好玩、可消费、能传播,感觉很快会被国内音乐厂抄走。
验证码从点击到接收花了几秒,能看出一个公司对用户体验和产品力的追求。
晚上听到一首安静的日语童谣《里の秋》,歌词里描述故乡秋景和思念父亲("只有妈妈和我两个人/在用地炉煮着栗子/愿爸爸平安无事),网易云评论区有人说:"你在日本想着你爸爸,却不知道同时在不远的大陆上无数的孩子永远失去了爸爸。"
于是搜了下这首歌的背景,发现挺复杂。这首歌最初叫《星月夜》,诞生于1941年12月初——时间点很微妙,恰好是珍珠港袭击成功的日子。12月8日当天上午6时,日本全国广播,宣布对美英开战获得大胜利。
在此之前,日本正陷入和中国长达四年多的战争泥沼,"长期无法脱身,经济也每况愈下",同时面临着美英荷三国的石油禁运。
这是斋藤信夫创作原版《星月夜》时的心境——他在太平洋战争开始的新闻中情绪高涨, "祈祷父亲的战功,将来我也要保卫国家"完全符合当时的日本集体心理:从被动挨打到主动出击,从防守转为进攻。
1945年日本战败后,作曲家海沼実觉得原歌词不合时宜,找到作词者斋藤信夫重新改写。改写成《里の秋》时,斋藤的期待已经彻底破灭。他辞去教师职务,并对自己在战时教育学生"要为国而战"感到愧疚。
最终改写版保留了前两段描述故乡秋景的部分,但把后面的军国主义内容改成了祈愿父亲平安归来的母子心情。主题从"为国而战"变成了"平安归家"。
我发现人确实会高估自己的道德。
晚上九点骑电动车经过一个路口,发现自行车道和汽车道的分界线上躺着一个人,电动车在旁边,头盔被甩了几米远。我经过时,他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周围很多电动车还有汽车经过都没有停。我在想要不要假装看不见拧加速一走了之,两分钟后良知终于战胜了恐惧,我打了 110。
幸好这时又有一辆开车的一家人停下,他们下来就开始录视频,男主人打了 120,在我们等警察期间,躺在地上的人好像有了动静,警察电话轰炸过来,我迅速加微信告知了地址,男主人过去替他擦血。
警察过来后问怎么搞的,他说自己摔的。我骑过去跟警察说,他没事了,那我走了。那个人突然坐起来,右耳朵全是血,双手合十,跟我道谢。
打 110 听起来是一件很小的善举,但如果没有实际亲身经历,我可能想象不到自己会在那里挣扎好几分钟。
时隔多年,今晚听到《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这首歌的现场翻唱,还是觉得这歌的创作者是个神人。虽然很多搞笑短视频经常拿它的副歌配乐,但前奏太绝了。
于是搜了下作者,作词:Wally De Backer,作曲:Wally De Backer,制作人:Gotye。然而在维基百科上Wally De Backer和Gotye本就是同一个人。强烈的好奇驱使我更详细地了解这个人。
这首歌让他达到了事业的巅峰:在全球超过30个国家登顶排行榜,YouTube观看量超过20亿次,然后,他"消失"了。
他禁止YouTube在这首歌的MV里插入广告,这让他损失了至少1000万美元的收入。
突如其来的名气,让他无法应对唱片公司和大众的期待,他停止了以"Gotye"的名字继续自己的演艺生涯,淡出主流视野继续专注创作。
挺佩服的。
是否应该考虑短视频优先的产品 idea,也就是说,在写代码之前,设想它会以怎样的方式在tiktok上流行起来?
仁者爱狗,智者爱猫。
一名女士给我发邮件,提到了自己大约从1984 年起就是一名 Apple 用户("是的,我是一个热爱 Mac 的老太太,并且因为使用 Mac 而被嘲笑了很多年")。
莫名觉得这个年份很熟悉,查了下果然是第一代麦金塔发布的那年。如果老太太现在70岁,那么1984年她才29岁,有种坐上了时光列车的感觉。
以前很少刷短视频,用Claude Code后经常刷了。
在不确定要闲1分钟还是5分钟的情况下,刷短视频确实是回报最高的方式之一。
这一年听到的AI的鼓励,比这辈子听到的爸妈的鼓励都要多,中国式儿女。
以及,前几年很火的程序员鼓励师这个岗位,从两种意义上消失了:程序员不再高高在上,鼓励师带来的情绪价值也被AI替代。
NTR倾向,和喜欢看恐怖电影有极为相似的底层心理模式:安全地品尝恐惧。前者的恐惧是背叛,后者的恐惧是死亡。
1984:战争即和平,无知即力量。
2025:思考即操作,意图即结果。
看完F1:狂飙飞车,路上骑小电动都想加速了。
我:卡农这首曲子怎么变成经典的,请娓娓道来一个生动的故事。Claude的回答
已经对「AI陪伴」这个词本能产生厌恶了,AI可以不陪伴吗?
用了两天Claude Code,意识到即使强如Cursor团队,对coding理解如此之深,也低估了为省钱而压缩token对性能的影响,以及人们对yolo模式的喜爱,这很值得反思,因为哪怕就在不久之前,我也想不到有什么能打败它。
从上海回来之后的几天里,几乎没有写代码,每天面对电脑10个小时看之前转发给文件传输助手的文章,刷各种B站油管视频,什么类型都刷,把过去一周Hacker News用Zeli都刷了一遍...直到今天,才发觉自己对信息的饥渴被满足,耗时大概一周。
期间看到印象最深的一句话:爱是“为之争取最大程度的自由”,自勉。
"Ultimately it comes down to taste" 这句话最近很火,于是我把原视频看了一遍,发现乔布斯说的taste不是狭义上的关于产品的品味,而是微软这家公司没有品味:不会创新,一味模仿,导致他们根本分不清什么好什么差。更可悲的是,微软做出来没有taste的东西,被世界上很多人使用了,这些人却并没有察觉出来。
这段采访发生在1995年,距离乔布斯被赶出苹果10年了,而苹果也早已被微软超越、濒临破产。此时的乔布斯应该是非常难过的,自己有比微软好得多的品味,本来可以让人们用上更有品味的东西。
每次被人介绍为"独立开发"时,我都努力纠正自己是"个人开发者",一直隐约抵触"独立"这个称谓,但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今晚下楼吃饭的路上,突然想明白了:因为这两个字是带有情感色彩的形容词,想要得到这种形容,需要付出卓绝的努力。
比如独立音乐人,因为大部分做独立音乐的人都吃不饱饭、睡地下室,付出极大的代价来追求自己的音乐理想,才有了一种反叛、小众,与世界为敌的感觉。
评价一个人很独立,这背后也需要对方付出大量的努力,才能得到这种(姑且称之为)称赞。而一个开发者,没有付出任何代价,仅仅因为做了几个app,就无痛获得了这样的Title,本身是一种语意剽窃。
更新:我明白了,这个词类似于皇帝的 "谥号"。
爱就是"为之争取最大程度的自由"。 来源
维修洗衣机的师傅看起来比我小几岁,进门后就开始拆机箱换零件,人很腼腆,除非我提问,否则绝不主动寒暄,但能感觉到他很友善。看他擦汗,我就下楼给他买了两瓶冰矿泉水,很奇怪我可以放心地让这个陌生人独自在我家。
时代确实不同了。
想到一个微信小细节:你发表情包时,你的头像在右侧,所以表情中的人物/猫狗通常是向左,也就是面向对方的,发出去看起来很自然。但实际上对方微信看到的你在左侧,所以如果emoji不做镜像翻转的话,对方看到的就是面对左边屏幕的动作。
更新:已经确认没有被正确处理。
你不知道的东西不是信息差,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东西才是。
盯着新版iOS对比图看了很久,发现我还挺喜欢这套软糖设计的,设想了一下从2年后回看,此刻的iOS 18因为毛玻璃而形成了某种“模糊不清”的不适感,对比之下,软糖设计像近视突然戴上了新配的眼镜。
意识到我偏爱有诗性的中文歌,也就是歌词本身是诗。罗大佑《鹿港小镇》,尹吾《出门》,张浅潜《旅者》,寸铁《目击你刚刚完成这一跳》,诸如此类。
大橋純子,菊池桃子,新井正人,八神純子,大瀧詠一,具島直子,亜蘭知子,山下達郎,竹内玛莉亚,大貫妙子,松原美纪,中森明菜。
艺术最糟糕的一点是,有时创作者永远不知道他们创造了什么完美杰作,我们总是在失去它们后才知道某物的意义。("worst thing about art is that sometimes creators will never know what perfection they created, we always learn just how much something meant after we lost them.") 来自这条视频的评论区。
产品的自信来自打磨,艺术的自信来自即兴。
生命有限,把耳朵留给好听的音乐和声音,把眼睛留给好看的影视作品,这两种感官的满足成本最低、最平权。
工程优化的作用是让人更好地榨干AI能力极限,除此之外的都不要做。
"那时候是2001年,全世界都在迎接21世纪,庆祝千禧年" (from 千禧曼波)。可惜自己那时还太小,感知不到这种盛况,也活不到下一个千禧年了。
蒸汽波是给音乐的滤镜。
看到一个人的签名是:一开始就将就的事情到最后都会推倒重来。
放弃一场活动,拒绝一次邀约,离开一个讨论,甚至静默地等好友申请过期,都在把自己推向更封闭的地方,但倘若能享受黑暗就很美。
做了个新玩意:此刻,看到不同时区的人分享自己此刻在做什么,有一点点感动。
比起视频,照片对环境的"留白"更多,因此更容易欺骗人。一张蓝天白云沙滩的照片背后,是顶着烈日举着手机努力对焦几十次后那精挑细选的一张,发出去,供空调房或格子间里的人品尝,炎热、汗液、周围的噪音被隐去,定格成一种宁静的美。
但是我后来发现努力这个事情,也是人要幸运才能努力。你在一个好的方向上,你在赶上一个好的时代,你才有这个努力的资格。我真的觉得自己非常非常幸运。 来源
最近的路径依赖:情愿在必定有反馈的东西上雕花提升哪怕1%,也不敢下决心在未知的东西上投入(可能并不多的)资金和心血。
小的不满引发创新,大的不满引发革命。
烈日下你走在街上喝着奶茶,突然撞见下一只晒干的被压扁的蜥蜴尸体,而此刻你恰巧吸到了珍珠,瞬间的通感,让你觉得自己此刻在嚼着蜥蜴肉。
不止一次,我在经过梦田时,对他家的Slogan发出称赞:每天都是一场演唱会。
因为知道自己的追求是什么,也很清楚离心目中「好」的距离,于是不再想参与被人评判的游戏,也不需要其他人的认可。我有自己要翻的山,努力便是了。
杭州是一座很绿的城市。
发现了一种加速字体渲染的办法:将字体按使用频率分块加载,用Cursor实现了这个方案,像我这种喜欢用10MB字体的人,终于不用担心渲染问题了。
想到两个事:王兴说 "人生,和谁一起在路上,看什么风景" ,做产品类似:杭州那个做识别花草的公司,为啥没做粑粑识别?根据形状/黏稠度评估健康状况,听起来是比花鸟鱼虫更大的市场。但...你也不想去一个每天打开电脑就要对着💩的公司上班吧?
那么,我认为最难的部分是,你不能太小心,但也不能太自信。介于两者之间的某个地方,我们追求的是这种特定类型的好奇心,其关键因素是谦逊。那种到达新地方或新问题并愿意假设 “我不知道”、 但让我们一起弄清楚的人。 来源
过去两年半一直在咖啡店办公,今天第一次去了家附近的自习室,选了靠窗的工位,坐下之后发现整个世界安静了,连带着心也特别安静,窗外川流不息,但听不到声音,戴上耳机终于又能听清贝斯的细节。
可能是嘈杂空间呆久了,突然一换还挺享受这种感觉。
最近才第一次听到这首: 竹田の子守呗,是我从小就喜欢的《祈祷》原版,这么多年我一直疑惑,为什么虽然是流行乐,但它却有种古朴、隽永的感觉,果然原曲是京都府民谣。比起"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啊",原版歌词和曲调的淡淡哀愁更相衬:
守着孩子已经厌倦了/盂兰盆节之前/雪已经轻轻飘了/孩子也在哭/盂兰盆节到了/有什么高兴呀/没有新衣服/也没有腰带/孩子总是哭/守着他更辛苦/一背就是一天/越来越瘦了/真想尽快走出去/离开这个地方/那边能看到/父母的家呀。
另一首让我有这种永恒感的歌曲是:Agua de Estrellas,在晚风说听到的。
看了这篇,全文表达很模糊,但只有实操过才会有同感:比如:不要过于追求敏捷或是完美,你需要找到巧妙的平衡,在某些地方疯狂粗糙+敏捷,某些地方极致完美。
需要真正做出类似的东西才会懂更多。
如果我们不创造好的AI音乐的未来,那就会有人创造坏的,什么是坏的AI音乐未来?我能想到很多:比如能写出无数首和我最喜欢的音乐/艺术家风格接近的歌曲,而这些艺术家却一分钱也赚不到;比如超级超级个性化("hyper hyper personalization"),我打开App就能听、但对其他人不存在的音乐。这是非常反社会且孤独的,它基本上等同于音乐色情(musical pornography)。这些都不是我想创造的AI音乐的未来,我设想的是:数十亿人比现在更热爱音乐。 来源
狄拉克对于奥本海默喜欢写诗的批评:科学的目标是以简单的方式使困难的事物易于理解;诗歌的目的是以难以理解的方式陈述简单的事物,这两者是不相容的。
在火车上听了一天张浅潜,最喜欢《旅者》。
Ivan Zhao在这个采访中提到,Notion的会议室以历史永恒的产品命名。例如初代 iPhone、麦金塔电脑、LAMY 2000 钢笔、东芝电饭煲。
东芝电饭煲改变了亚洲数亿人的主食方式,索尼收音机第一次将晶体管缩小到人们日常生活能使用。它们都改变了人们的生活,并持续了数十年。试想,开发出这样的产品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我希望激励我们的团队这样思考。
从不止一处看到这个可怕的观点:未来的SOTA闭源模型有可能不再提供api,模型即产品,就像Deep Research这样。
他们老是跟你说,我赢钱了,实际上他赢的只是前一次大输的时候,比如前一次输了5000,这次给他赢了3000,他在那里鬼喊鬼叫我赢了3000块,就会刺激到一些人,有些人原来不碰,就想,要不要碰一下。
但是,赢只是过程,输才是结果。
from 三和赌鬼老哥
"Hey Siri,明早八点提醒我起床慢跑",发现我的提醒事项已经逐渐变成了许愿清单🤔
这种观点错过了科学最关键的方面:提出正确问题和挑战所学知识的技能。哥白尼提出了一个真正的科学突破,尽管他当时有各种关于地球和太阳的知识。
要在数据中心创建一个爱因斯坦,我们不仅需要一个知道所有答案的系统,还需要一个可以提出其他人没有想到或不敢提出的问题的系统。一个在所有教科书、专家和常识都表明并非如此的情况下,写出“如果每个人都错了怎么办”的系统。
Thomas Wolf对「21世纪将是一个被极度压缩的世纪」这一观点的质疑。
* 压缩的 21 世纪:在强大的 AI 开发出来之后,我们将在几年内取得整个 21 世纪在生物学和医学方面取得的所有进步。
Vibe Coding的流行,既得益于模型的代码能力,也是因为移动互联网造出了几乎所有的轮子:登陆注册、滑动卡片、阴影、按钮,基于它们排列组合就能做应用。
从某种角度来看,Vibe Coding越丝滑,说明近几年互联网技术越停滞。
"To be ambitious and yet not be arrogant." — Richard S. Sutton
工作时,耳机里的音乐如果太抓耳我会分心,所以大多数时候我只播放白噪音,或者是那种淡淡地旋律反复吟唱的歌,今天一整天循环的是 Brandi Carlile - Josephine。
看完电竞莎士比亚小明剑魔的圣经10分钟,又去看了峰哥的新视频,评论区直呼中国版燃烧。想起之前李沧东谈拍《燃烧》的动机:
拍完《诗》以后,有个主题始终萦绕在我心头,那就是,人们为什么如此愤怒?不仅仅在韩国,全世界的人都在网络上表达愤怒,人人都在愤怒,却没有愤怒的具体对象。
一鲸落,万物生。那么...一鲸起呢🤔
今天早上,发现自己某个产品App引荐来源第一名是ChatGPT,我挺震惊的,突然想到Levels昨天说:LEO is the new SEO.
晚上朋友给我发来知乎热搜:DeepSeek 评中国最宜居城市是珠海,怎么看这个结果?,我去试了下R1+联网,发现是真的。
预感之后会有人想买这类榜单:中国最具幸福感城市排名、最好大学排名、女性友好城市排名。 很多中国大学应该把QS排名打榜的预算,用来多写写类似"在DeepSeek的1亿次蒙特卡洛模拟中,xx大学是最好大学的概率是99.997%"的软文。
存在一个趋势转移:从面向搜索引擎优化(SEO),到面向大模型联网结果优化(LEO)。我很好奇,就研究了一下到底该怎么做LEO。发现至少在ChatGPT+Google上:
- 强化传统SEO直到让你的产品在Google搜索结果中排名前三,因为联网搜索通常只会抓取Google前三的结果。
- 提高你的网站权威和可信程度。
- 让你的产品在更多社交媒体中被反复提及。
听起来像更极端的马太效应。
随波逐流和顺势而为,同一件事的两种表述,区别是结果,前者失败而后者成功了。
苦涩的教训(The Bitter Lesson): AI研究者们经常试图将人类知识嵌入模型,这通常在短期内有效,但当模型的算力随摩尔定律提升,人类知识反而会成为性能提升的障碍,能因算力而无限scaling的东西只有搜索和学习。
类似的教训很多:在国际象棋用暴力搜索战胜冠军,在围棋中用不包含人类棋谱的算法战胜李世石,在图像识别中用深度学习取代边缘检测、SIFT算法,在语音识别中用隐马尔可夫模型(HMM)战胜包含语言学家、人体器官发声知识的模型。
和这篇提到的不要试图进行“用垂直领域的知识和工程手段来提升通用模型效果”的创业,因为任何通用模型提升都会降低你的优势,有相通之处。
咖啡店员教我如何买到便宜东西:“抖音会偷听你说话,如果你在刷的时候经常说「我好穷啊我好穷」,它就会给你打折。”
Life Hacks的天才。
过完春节才是新的一年,家庭洗礼就像跨火盆。
我曾经做过一个小玩具(分歧终端机-让7个AI给你们的吵架评评理),春节回家发现,豆包已经成了我家的分歧终端机,真实感、实时的语音太重要了,预感所有AI情感陪伴产品都会被豆包降维打击。
如果人和人之间交流也能像R1一样把内心独白公开展示给对方,也许误解会少得多。
听到一首绝妙前奏的歌,它的MV我也非常喜欢,甚至怀疑自己以前听歌太少,这肯定是首热门了很多年的歌曲。上一次产生这种感觉是a-ha的Take On Me。
看V2EX上一堆"我用Cursor半小时上架了xx"帖子我PTSD了,于是真用Cursor半小时搞了个抽象网站想讽刺一把,也贱贱地在V2EX发帖"用 Cursor 半小时做了个网站",结果被V站老哥骂惨了,很多人根本不点进网站看一眼。
好笑之余突然意识到,“AI编程”之所以遭人恨,除了目前只能写简单工具之外,有个时代背景是经济下行、互联网大裁员,僧多粥少让部分程序员人担心被AI取代,这类帖子只会增加他们的焦虑,并有概率转化为愤怒。
虽然我也不赞同做什么产品都以所谓五环外下沉人群为出发点,但总不能一提起Agent就拿自动帮你订机票举例吧,我感觉除了投资人和老板,没人隔三差五订机票,大部分人买机票重点还是便宜,甚至付款前还要看看有没有优惠券或返现。“自动帮你抢到最近x天最便宜的机票”才是刚需。
将模型对齐到人类品味而非客观真理,就可以避开真正残酷的、性能可量化的大模型竞技场,Suno和Recraft就是这样。
坏处是努力和心血带来的效果提升也很难被量化,并且,依赖人类品味的模型注定无法超越人类,长期成就感偏弱。
将模型对齐到人类品味而非客观真理,似乎反而成了Suno的护城河。
不要试图用工程技术上的优化来弥补模型的短板,你的努力会随模型性能提升而递减,“更好的模型实际上可能会降低你的优势”,这个教训可以追溯到特征工程被深度学习和端对端模型取代。 来自这篇。
Oche Zamora,一位社会教育工作者、服务员,也是让 Facebook 变得有意义的那些人之一,他也认为许多人仍在巧妙地使用互联网:“我们开始怀疑所有发布的背后都隐藏着一种虚假的渴望被认可,我们在社交媒体上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假装自己比实际更好。”他抱怨说。“但我不这么认为。我们都渴望被爱,最重要的是被某些人爱。这有什么问题呢?事实上,在社交媒体上,人们渴望表达自己、玩耍、反思和享受时光,而不仅仅是为了获得点赞而采取的马基雅维利式策略。”他说。“看到网络正在变成什么样子,事件公告和媒体议程上第一百次的极化观点,人们开始怀念那种对内心世界的展示。我希望再次读到个人故事或忏悔。” 来源
美国模式的问题在于,要将一项发明变成产品,需要进行大量工作、改进和创新。这有点像冰山:90% 的工作都在水下进行,并且是在这项发明成为头条新闻之后完成的。美国在10%的发明方面表现出色,但在90%的创新和生产方面往往落后,但很多创新都是关于迭代实验和调整的:“发明诞生后的几十年里会不断产生新知识、新突破,你需要持续迭代技术”。来源
咖啡店两名员工在欢快地讨论,刚刚谁猜对了顾客备注的“只要咖啡其他什么都不加”,而一分钟前她们还在被顾客劈头盖脸“你怎么水都不加啊”。
上次类似的情况,还是有人来店里点了杯生椰拿铁,并强调了三遍“不放一点糖”,我心里正疑惑店员已经做好了,对方喝了一口怒了说怎么还放糖,要求店员免费再做一杯,各种纠缠。我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说了句“因为椰子是甜的啊”,他闭嘴了。
服务行业一大痛点就是,你永远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奇葩顾客和奇葩需求。
The Anti-Social Century, 反社交世纪。 原文
听播客讲大厂年会的消亡史,中间有人提起一篇人物2019年的旧文《理想国际大厦:与新浪百度ofo有关的闪亮日子》,看完感觉恍如隔世。但还是不能陷入The good old days式的怀旧,没有意义,仍应保持对未来世界的乐观。
阳台上飞进来一只蜂,我打开窗想放出去,但它一直在客厅盘旋,我动了杀心,但还是决定给它一些时间。在客厅闲逛了一分钟后它终于飞出阳台,与蓝天融为一体。一只本可能尸体已经被冲进下水道的蜂,此刻在蓝天下飞舞,这一切只取决于我片刻的闪念,有种不安。
看了这篇对QvQ的测试,突然想快进到让我们用视觉语言模型(VLM)下围棋。